要被扎成筛子了,看见李郎中就怕。
可为了这条命,又不得不扎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师父,你这医术到底是怎么练的,真的好厉害。”
李郎中抬头,“谁让你喊我师父了?”
芍药取下头上的帷帽,“六六喊你师父,我也喊。”
李郎中看她做好了,一根闪着寒光的针就扎在了她手臂上,“一天一天行医,几十年功夫在死人堆上练出来的,怎么,你想学啊?”
芍药点头,“你真愿意教我?我……”
李郎中没说话,手下动作很快,两条手臂都被扎满了,在芍药手指上割破了一个口子。
流出来的血是淡黑色的。
芍药又疼又苦涩,虽然她就是开个玩笑,就这么被拒绝了,心里还是有一丢丢难过。
良久,桌子上突然放下了一本医书。
李郎中头也不抬开口,“想学就别废话,先从背,记,开始,给你三天时间,这本医书要是能背下来,我就收你。”
芍药笑了起来,“放心吧,我肯定背得会。”
李郎中没接话,看着时辰到了,把银针全部都收了回来。
“今天是最后一次扎针了,开的药方别忘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