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一口就知道了,但是你尝了得付钱。”
小厮一脸宝贝地抱着自己手里的葫芦,看着还有一丝防备。
岳池州好奇,“多少钱?”
“三文。”
岳池州差点笑出声,直接从钱袋子里面掏出三文递过去,“喏,为了三文钱费那么大劲,让小爷尝一口。”
小厮把葫芦递给他。
岳池州喝了一口咽下去吧唧了一下嘴,好像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难不成就是甜水?”
岳池州说着又喝了一口。
正好他也渴了。
“小爷我怎么感觉上当了。”
小厮见他真的喝了,忍不住咧嘴,“这水单独喝当然不特别,爷你往前走,给你看个好东西。”
岳池州走了几步,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小厮一把将人扶着。
“我就说越简单的法子越有效吧?”
郑二小姐坐在马车里,看见这一幕简直兴奋。
旁边的丫鬟小声开口,“小姐,这么做会有损你的名声,岳家也不是什么……”
郑二笑了,“我郑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今日过后,他必须娶我。”
“把人先扶到马车上,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得寻个由头制造出让他闯进来的假象。”
郑二兴奋地看着岳池州。
“这个岳池州,一点儿都不靠谱,敢把我扔在这大街上,早知道我就多带两个人出来了。”
周围的路都长得差不多,齐小翠悲催地发现她迷路了。
正骂人的时候,看见有人扶着岳池州上了马车。
“刚才还好好的,这一眨眼的功夫喝醉了?还被人扶着走?”
齐小翠嘀咕一声,“这怎么还鬼鬼祟祟的,难不成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好奇心驱使着她跟了上去。
结果一跟就跟到了一处酒楼,岳池州被人扶着上去,小厮把人放在房间里就离开了。
齐小翠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进去。
“怎么回事?喂,岳……”
“我好热,你……”
岳池州清醒了,感觉浑身上下都热得难受。
……
……
“这天气怎么突然就热了?”
姜六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还没干多少活,就感觉出汗了,浑身上下都热得难受。
“春日天气反常,感觉热了就歇一歇,别把夹袄脱那么早,也别过早贪凉吃冰的东西,小心受了寒。”
旁边的人戴着帷帽轻声细语。
姜六六笑着开口,“知道了,我的好姐姐,你怎么现在就和老妈子一样念叨。”
芍药跺脚,“姜六六!
你再敢说我老妈的试试。”
“嘿嘿,好姐姐别生气,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你这样的仙女,怎么可能是老妈子。”
姜六六放下锄头,干脆歇会儿和芍药说话。
芍药哼了一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要吃冰酿圆子,你回去给我做。”
姜六六摇头,“你刚才还说不让我吃冰的呢,转头你自己就吃上了,敢情你这套规矩只对我有用是吧?你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还敢吃冰的?”
“最近真不回芍药楼?”
就在半个月以前,芍药被人下了毒,要不是百合发现的早,把人送到李郎中那里捡回一条命,现在早就已经没这个人了。
如今体内都还有余毒。
芍药狠狠的从地下拔出一根草,“回去做什么,被那个忘恩负义的死男人再下一回毒吗?”
那个狗东西,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居然一出手就要她的命。
“老娘救了他的命,他居然敢恩将仇报,这笔账我记下了,回头一定让他好看。”
芍药恨的牙痒痒。
“狗东西,自己左拥右抱的,我不过是不替他做事了,居然就下这么狠的手。”
姜六六开口,“别生气。”
芍药看着远处,“我可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这毒怎么下给我的,我要怎么下回去,要不然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从小就混欢场,可不是什么善茬。
“如今外头传芍药楼的掌柜已经死了,我这条命是你救活的,正好以后就跟在你身边,你不会嫌弃我吧?”
“毕竟我现在不能替你赚钱了。”
芍药说完看着姜六六,生怕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一丝别的东西。
姜六六笑着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就是一辈子不赚钱,我也养你一辈子。”
“这话我可记住了。”
芍药忍不住笑了起来。
“干什么呢?时辰都到了,也不看着点,赶紧来扎针!”
远远的李郎中喊了一声。
芍药要清余毒,每日都要扎针一个时辰,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