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出一声轻响,被周围嘈杂的人声完全盖住。
但他的耳朵贴在她的后颈上,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小穴里传出来的淫荡声响——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她的淫液早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内裤边缘凝成一道亮晶晶的线。
“顾老师你水好多啊……”
林白贴着她耳朵说,“比我挤过的所有奶茶都多。”
“闭……闭嘴……”
顾晚棠的声音完全不成调了,像被人揉皱了的缎子。
她把额头抵在铁栅栏上,凉冰冰的铁棍贴着她的脸,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顶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
胸前的两团奶子在衬衫里被顶得不住晃动,乳尖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蹭在栅栏的油漆上。
“顾——顾老师,我的鞋带松啦。”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突然跑过来,站在她面前,翘起一只脚。
顾晚棠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好……好,你把脚抬高点……”
小丫头把脚抬起来,顾晚棠弯下腰去。
这一弯腰直接让林白的鸡巴从阴道里滑出一半,然后又因为姿势的改变被重新吞了进去,这次的角度刁钻,龟头直接撞上了她内壁里最敏感的那一坨嫩肉。
她倒抽一口凉气,手指哆嗦着给小孩系鞋带。
“老师你的脸好红啊。”
小丫头天真无邪地看着她。
“太……太热了。”
她咬着牙,把蝴蝶结系好,“好了,快回家。”
小丫头蹦蹦跳跳走了。
她刚直起腰,林白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慢进慢出,而是抱起她的两只胳膊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反弯过来,然后挺动胯部疯狂地往她小穴里撞。
啪啪啪啪啪啪——
囊袋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精准。
那颗早就肿硬的小豆豆被撞得充血发亮,传来过电般的快感。
顾晚棠再也控制不住了,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缝里泄出来——
“嗯……啊……不行了,停下,求你……嗯……啊……”
她的呻吟被嵌进放学声浪的缝隙里,像大海里的一粒沙。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出,浇在林白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林白在她体内又猛肏了十几下,最后一顶到底。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一涨一涨地跳动,精液直接射入了她体内,一股一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颈口。
他把她的筒裙放下来,整理了一下,盖住她还在滴着精液的大腿。
然后退后一步,拉上裤链。
“谢谢顾老师,您真是个好老师,好人一生平安。”
顾晚棠扶着铁栅栏,腿还在发抖。
她的小穴里灌满了精液,正在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
她的脑子也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恢复。
她回过头,想骂他,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没褪尽的粉红色。
“你——你这个——”
林白已经跑出五米远了。
临走还把她放在地上的那杯奶茶顺走了,吸管咬在嘴里,冲她扬了扬杯子。
“顾老师再见!
下次我还找你!”
顾晚棠一个人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校门口冷清下来。
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大腿根儿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又发了一下抖。
她默默地把被扯歪的内裤正了正,然后站起来,夹着还在往外淌的东西,走回了办公室。
林白推开了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印着浅红色的唇印。
玄关处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和扔在一旁的公文包一起暗示着主人今天回来得很急。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香水味,木调玫瑰,他闻了十九年,闭着眼都知道是谁。
他把鞋蹬掉,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循着声音和光往主卧方向走。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的浴室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哗哗的水声。
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往外冒,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和热水的潮气。
他推开主卧的门,穿过卧室,在浴室门口停下来。
门没锁。
磨砂玻璃后面是一团模糊的、肉色的影子,正在花洒下缓缓转动。
那团影子丰腴得不像话——肩膀圆润,腰虽不细但被胯骨的比例衬出一种夸张的曲线,然后猛地扩开成两瓣巨大浑圆的臀部轮廓,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按进了腰窝里。
林白敲了敲门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