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懊恼,一边擦一边快步走到走廊边的垃圾桶旁,把那团湿漉漉的纸扔了进去。
我的心脏狂跳。
衣服湿了?
为什么湿了?
就在我就要出声喊她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再次开了。
那个小王,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年轻男技师,从同一个门口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腰间,正在……整理皮带,又顺手把衬衫的下摆往裤子里塞了塞。
我刚抬起一半的屁股,瞬间僵在了半空。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唯唯湿透的胸口,又看着刚系好裤子的小王。
小王似乎还没看到坐在大厅死角的我,他快步追上唯唯,脸上带着一种依然未消退的兴奋红晕,压低声音说道:
“唯唯姐,真的,你刚才真厉害!
太猛了!”
咯噔。
我的心跳停了。
真的停了。
“真厉害”
。
“太猛了”
。
再加上那几声“啪啪啪”
,加上那声尖叫,加上湿透的衣服,加上两个人先后从厕所出来整理衣物……
这哪怕是法官来了,也得判个“实锤”
吧?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成了碎片。
我想冲上去杀人,又想掉头就跑。
就在我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时候,晴晴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唯姐!
姐夫来啦!
在大厅等你呢!”
小王的脚步猛地一顿,他下意识地看向大厅,看到了面如死灰的我。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尴尬?
而唯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完全没有一点被“抓包”
的恐惧,反而踩着高跟鞋,快步向我走来。
“老公!
你怎么来了?”
她甚至顾不上擦那块湿渍,直接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僵硬得像块木头,任由她抱着。
“我……我刚完事,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红扑扑的,全是汗。
你想回话?
不,你根本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又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这间会所的大老板,一个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的气质女性。
她身后还跟着另外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老板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唯唯的肩膀,语气里全是赞赏:
“唯唯啊,刚才的演讲真的不错,非常有感染力。
过阵子去总公司的述职汇报,你跟我一块去吧,这个店长你当之无愧。”
后面那群小姑娘也跟着起哄:
“是呀是呀!
唯姐刚才太帅了!”
“那个案例讲得太好了,我都听心动了!”
“我就说唯姐肯定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我僵硬的脖子慢慢转动,看向唯唯,又看向老板。
我那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丝迷茫和疑惑。
“……演……演讲?”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唯唯松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缕乱发别到耳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块湿渍,苦笑了一下。
“是啊,演讲。”
她拉着依然处于宕机状态的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哎呀,别提了,丢死人了。”
唯唯接过晴晴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衣服一边跟我解释,“老板突然说要搞个内部竞聘,还要模拟去总公司的述职演讲,就在今晚,说是要考考我们的临场反应和抗压能力。”
“因为要保密,所有人手机都收上去了。
我就让晴晴给你发了个照片。”
她指了指胸口:“刚才讲到最后,一哥几激昂的收尾,我手舞足蹈的,一挥手,忘了手里还拿着香槟杯,结果,泼了一身!”
“然……后呢?”
我机械地问。
“然后大家都鼓掌,说我这演讲真的不错,演讲完之后我就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
晴晴这时候凑了过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香槟洒了,不过呢,这叫”
遇水则发“,唯唯姐这次去总公司之后肯定发财。”
唯唯笑着白了晴晴一眼。
“那……那他呢?”
我指了指不远处正尴尬挠头的小王。
“小王?”
唯唯看了一眼,“演讲了1个多小时,尿憋的吧,我不知道啊,我这正在洗手台处理衣服呢,她”
嗖“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