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就凭我是这京城里唯一一个不怕死、也绝不会背叛利益的恶人。”
苏青青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语气狂妄至极,“王爷在朝中孤立无援,表面上权倾朝野,实际上被世家大族和皇室宗亲处处掣肘。
你需要一条最毒的蛇,去帮你咬断那些老东西的喉咙。
而我,就是最适合的那一条。”
贺兰桀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贪婪,心脏竟不受控制地狠狠悸动了一下。
这不是男女之间的风花雪月,这是两个顶级掠夺者在灵魂与权力上的碰撞与共鸣。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一朵如此带刺、如此剧毒、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罂粟花。
“好。”
贺兰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凤眼微眯,透出一抹极致的占有欲,“成交。”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带着一股掠夺与毁灭的疯狂气息,狠狠地吻上了苏青青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权力交锋后的狂热宣泄。
血腥味与冷香交织在唇齿之间,两人在阴暗冰冷的地牢里肆意撕咬着彼此,将那份对权力与欲望的疯狂推向了顶峰。
一吻罢休,贺兰桀微微喘息着将她放下,看着她红肿的双唇与依旧桀骜不驯的眼神,缓缓伸出右手,声音带着致命的警告与血淋淋的威胁:
“江南三府的兵符,本王可以先交给你三成。
但苏青青你记住——”
贺兰桀的指腹重重摩挲着她脖颈上那道刚刚被他划破的血痕,“若有一日,你敢生出半点背叛本王的心思……本王亲手将你做成人彘,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被锁在本王身边,听明白了?”
苏青青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娇笑着伸出染血的手指,反客为主地勾住他的衣领,笑得像个妖精:
“王爷放心,我这人最爱钱和权。
在把整个大燕朝的财宝和权势都搬空之前,我可舍不得死呢。”
地牢外,幽蓝的炭火劈啪作响,一场席卷整个大燕朝风暴的盟约,在两个疯子的对视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