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静静等待。
“啊……”
萧梓靖的脸贴着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楚蒬。
望着她那冰冷如霜的面庞、毫无感情的双眸,他愈发不能理解她的行为。
难道只是为了报复他而已吗?
任凭那道具在他后庭中搅弄,萧梓靖还是硬撑着拉回理智,开口问道:“小蒬,这半年,你……去哪儿了?”
原以为楚蒬极有可能还是沉默以对,可她却忽然冷冷开口道:“反正没去过‘夜色都会’。”
“夜色都会”
是境市最大的娱乐场所,特别设有“情色专区”
,正是包养萧梓靖那几个贵妇最喜欢最常去的地方之一。
萧梓靖心中一阵苦楚,脸上顿觉难堪,忍不住说:“小蒬,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楚蒬狠狠翻了个白眼,起身到他身后加大了马力。
萧梓靖的脑中闪过一瞬的恍惚,口中也不禁泄出声音:“啊——哈哈……”
他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撅得更高,阴茎勃起的更加充实,变得更大更硬,他甚至忍不住扭动腰部,龟头刚好摩擦着地面,他的模样和声音都愈发淫糜。
“哼,说你不是男妓,恐怕也没人信。”
楚蒬的冷嘲,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萧梓靖的动作瞬间停住,忍不住紧紧咬住了唇,低声说着:“我……不是男妓……”
“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萧梓靖痛苦地闭上双眼,喉头泛起一阵苦涩,睁开眼,央求似的说:“小蒬,别这么羞辱我,可以吗?”
楚蒬起身几步到他面前,她抬脚直接踩在他那白皙的脸上:“你这贱人还需要什么尊严吗?你跪舔那几个富婆的时候也跟她们谈过尊严吗?”
即便不看,只听她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便足以感受她的怒气。
萧梓靖的眼中溢出泪水,可他也知道,他根本没法为自己辩解。
无论楚蒬怎么对他,也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曾经没有那么相爱,如今又怎会恨之入骨?
萧梓靖闭上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流。
后悔,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时间一到,萧梓靖后面那道具自动停下,楚蒬将那道具抽了出来,萧梓靖顿感后面一阵空虚,肛门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嘴在喘气一般一开一合。
楚蒬用脚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他靠在地上,她则一脚狠狠踩在他的阴茎和睾丸上,她眯起眼、咬着牙,狠狠地从牙根里碾出几个字:“贱人……不知廉耻的贱人!”
“啊——!”
剧痛袭来,可偏偏还伴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萧梓靖可耻地高潮了,可前面的洞口却被堵住,他射不出来,只有少许透明液体顺着缝隙溢出,他只觉得阴茎胀得要爆开。
“啊……小蒬,小蒬让我射,求你让我射吧!
我好难受……我要死了……”
楚蒬一声冷笑,忽然揪着萧梓靖的头发将他拖出浴室。
他还没来得及叫疼,便被她丢在客厅的地板上。
萧梓靖心中忽然又生出一个疑问: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萧梓靖翻过身,却见楚蒬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刀,将刀尖对着他。
她这是要……
说不害怕是假的,可萧梓靖却没打算反抗,他的脸色反而很平静,他望着楚蒬,开口问道:“小蒬,你要杀我吗?”
楚蒬一动不动,也并未吭声。
萧梓靖不禁一声叹息:“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心中的恨意彻底消散,那我毫无怨言。
但是……能不能至少告诉我,这半年你究竟去哪儿了?你……还好吗?”
楚蒬眯起眼,冷冷地笑了笑,咬着牙说:“你可真是虚伪至极!”
她忽然提刀,在他胸前一划,萧梓靖以为他必死无疑,可身上却并无痛感,片刻后,他睁开眼,才发现楚蒬竟然只是将他胸前衬衫给切成了两半。
她一脚踏在他那白皙光洁的胸膛上,他不禁吃痛一声闷哼,她故意以鞋尖碰了碰他的乳头,即便他的乳头没有她的大,可敏感度却并无区别,不同的是,女人的乳头除了自己享受还可以喂养人类,可男人的乳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快感和私欲的两粒工具罢了。
她不过是轻轻一碰,他的阴茎便瞬间昂扬挺立、高高耸起。
楚蒬又压着声音骂了句:“你可真是个淫荡、下贱的东西!”
萧梓靖将脸侧到一边,无奈地叹着气。
无论楚蒬要怎么羞辱他、责骂他,他都只有听着的份。
为了不火上浇油,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楚蒬挪动步子,忽然抬脚,在他下身两腿之间狠狠踢了一脚,萧梓靖瞬间痛得无法形容,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惜两手还被束缚在身后,他没法揉那疼痛处。
这一脚的力道足以让一个普通男人断子绝孙,甚至可能直接要命,萧梓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