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就这样,她也敢打包票她阿嫲是大勾子村最美的大娘婶子。
就是太凶悍了,张嘴就是虎啸山林,河东狮吼,她堂堂大勾子村第一大王,都得服服帖帖。
这么一想,她老叔如此老实,也就不难理解了。
她才处在她阿嫲淫威下待了六年,就已十分知孝悌,她老叔不知道认识她阿嫲多少年了,训成狗那不是水到渠成。
莱安娜收拾了不少包裹,有的是要拿到镇上换物资的,有的是准备给德里克的行李,还有写给圣女的信,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圣女上次来信中提到的所需要的物资——外面没有,只有大勾子村才有的东西——莱安娜都准备齐全了。
“希尔达,跟你老叔去镇上老实点,别闯祸,不然我可没钱赎你,到时候你就留在镇上给人家打黑工换钱吧!”
莱安娜十分严厉地警告她。
在希尔达的脑瓜里,打黑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在她听过的故事里,可怜的主人公大多是孤儿,他们给地主老财们打黑工,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大冬天住在破洞漏风的柴房里靠发抖取暖,天不亮就要起来做工,每天都要挨打——她才不想过这种日子。
在家里虽然要吃火蚂蚁,虽然阿嫲很凶,但是她每天都吃得饱饱的,睡得香香的,每天晚上妈妈都要给她讲睡后故事,白天她可以满村子瞎跑,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想办法看顺眼。
总之过得算是十分滋润。
山中无老虎的时候,她这个猴子可以称大王。
至于到镇上闯祸,然后被留下打黑工,她真的不要啊~
“阿嫲,我一定会乖乖的。”
希尔达真心发誓。
看着希尔达爬上驴车,莱安娜忍不住再三叮嘱德里克:“你别太惯着她了。”
德里克笑道:“我知道了。
您放心吧。”
说着在莱安娜脸颊边留下轻吻,便驱赶着驴车往镇子的方向去了。
希尔达顿时觉得自己吃亏了,在驴车上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莱安娜,大吼大叫道:“哎呀!
老叔你耍赖!
我还没有亲阿嫲呢!”
德里克才不管她,手里的鞭子挥得更快了:“亲什么亲,在家的时候不亲,走了又要亲。”
驴车走了起码一个多小时,才堪堪从暗无天日的森林里跑出来。
这驴子也不知道怎么认的路,林子里面黢黑,又静悄悄的,路面也不平整,颠得希尔达都睡着了,直到太阳光重新照射到她脸上,她才擦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对德里克道:“老叔,咱们到了吗?”
德里克喝了口牛皮水袋里的果酒:“还有一会儿,你要不再睡会儿。”
希尔达才不睡,摆头,摊开手对德里克道:“老叔,我要玩你的剑。”
要是莱安娜在这里,一定要敲打希尔达了,但莱安娜不在,所以希尔达才敢问德里克要剑,德里克果然十分溺爱小孩,他毫不迟疑地解下腰间的佩剑:“小心点,别把手割了。”
并不觉得把对一个骑士来说如同生命般重要的佩剑交给一个小孩有什么不妥。
放在十年前,他可能会认同剑在人在,但现在,孩子想玩,就让她玩吧。
他不就在旁边时刻看着吗,如果能出什么岔子,那也是他的问题。
再者,这孩子是希尔达,也不是寻常孩子。
看看剑怎么了,能给她看剑,是他的荣幸,也是这把剑的荣幸。
驴车又走了半个小时,一路上希尔达拿着德里克的佩剑乱砍路边的花草和挡路的树木枝丫,所到之处触之即断、削铁如泥。
希尔达玩得不亦乐乎,感觉好像自己天生就会玩剑一样,这玩意到她手里就很听话,指哪打哪,根本就像个乖顺的小玩具。
倒是看得德里克一路心惊肉跳的,好几次他都差点跳起来,结果希尔达无师自通挽了个剑花,根本没伤到自己分毫,看得他可谓是瞠目结舌。
一直到了镇口,德里克才提醒她把佩剑收起来。
觋矢镇隶属阿什福德市,地处两大帝国交界的偏远地区,距离两国的政治中心都十分遥远。
镇口有几个卫兵值守,他们好似和德里克十分相熟,德里克和他们交谈了几句,便被放行进了镇子。
“老叔,这次你咋没给钱?”
希尔达记得上次进镇子是给了钱的。
德里克哼哼道:“他们还欠我不少钱呢,我没问他们要钱都是好的了,还给什么钱。”
希尔达眼珠子咕噜一转,一个主意便冒了出来:“那老叔你现在是不是很有钱?”
德里克立刻警惕:“你想干嘛?”
希尔达无辜道:“我一个小孩我能干嘛?”
德里克立刻搬出大佛:“你阿嫲说的让你乖乖的,你别忘了!”
希尔达有再多的主意也立刻偃旗息鼓了:“好吧,老叔,其实我就是想吃点好吃的。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