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茵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雪白的臀还高高撅着，腰肢却已虚软。

那双方才被迫掰开自己臀肉的手，早已无力垂下，泪水也流干了，她只觉自己仅有的尊严，都在谢珩强行塞入那颗玉珠时，被戮得粉碎。

包含他俩的过去。

恍惚间，她想起当年父皇，冷面告诉自己谢家通敌，罪证确凿。是夜，就出动禁军查抄太尉府。

自己哭喊着要去找谢珩，父皇不许，把她足足软禁在寝宫两个月。

再得以出宫门时，谢家上下都已伏诛，太尉府邸化为一片焦土。

那之后的大半年里，自己过了什么日子有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常常梦见谢珩。

后来，丞相替其子向父皇求娶自己，父皇也乐见其成，一道圣旨赐婚，定下了明年春天自己与裴泫的婚期。

她觉得都无所谓了。

谢珩死了，自己嫁谁都一样，父皇要她这么做，那便这么做好了。

可原来谢珩没死。

非但没有死，竟还真的成了云梧国的敌人。

父皇没有骗自己，可笑的是一直相信谢珩的自己。

甚至，连刚才认出他时，心底还隐隐期盼着，他能对自己怀有旧情。

可是没有。

——既然戴上了主人的赏赐，那便像条听话的母狗，给本侯爬过来。

他冷酷的话语在耳边迴盪着。

姜芷茵只觉心底最后的一丝温热也凉透了。隔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不是我照你的话做，你就会放过两城的子民？」

那声音飘飘渺渺的，像是被抽了魂的生灵。

谢珩一手支颐，偏不给个肯定答覆，「公主爬过来，我便告诉妳。」

芷茵紧紧咬住毫无血色的唇，告诉自己什么都别想。她微微撑起身子，双手与膝触地，低着头向他爬了过去。

可才堪堪行了数寸，姜芷茵便全身起了细汗，死死抿着的唇齿间，也难遏止地溢出一声喘息。

每一次腿儿间的交替挪动，都与臀肉牵扯着，将那珠玉又往更深处的软肉里顶了几分，带来一阵阵令她无所适从的陌生快感，直叫人羞愤欲死。

那根随着坠炼垂落的羽毛，更是不安分地晃荡着。轻柔的毛羽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花户，那磨人的酥麻如藤蔓般攀爬而上，逼得她止不住地轻颤，檀口微启，洩出那抑不住的嘤咛。

殿中摇曳的灯影，将她勾勒出一道任人采撷的靡丽姿态。

谢珩就这样看着。

「抬起头，看着我。」

他低沉的嗓音带上了些许沙哑，命令着，让她无处可逃。

姜芷茵仰起脸，还是不愿与他目光相接，只能强忍着身下那磨弄与屈辱，一步步向男人爬去。

看着她为了她的父皇，为了云梧的子民，竟能将自己作贱牺牲到这种地步，谢珩嘴角微微牵动了下。

那说不上笑的弧度，更像是某种深沉的自嘲。

她对所有人都可以舍身奉献，唯独对他谢珩的感情，却可以如此轻易舍弃。

莫说他没死，就算真死了也是尸骨未寒。而她转身就能嫁别人，进自己仇人的门楣，他算什么？

仇人??对了，他的仇人不只裴相一人，还有云梧那狗皇帝。

谢珩的心冷了下去——

那狗皇帝的女儿，现在正衔着尾巴，像母狗般朝他匍匐爬来，也仅仅是相衬而已。

姜芷茵终于来到他身前，谢珩抬手示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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