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看失败次品般的愠怒以及那种熟悉透顶的主导权轻蔑。
“既然都到了如此虚弱透顶的地步,身体居然还会反射性试图对我进行反抗动作呢。”
她那只因为饱餐而泛起健康红晕的手轻描淡写且不客气地拍开我发颤的指尖,尾巴更是在此时不满地圈住我的一侧脚踝。
“本以为连续十次的洗刷能多多少少教进主人的脑袋点顺从规矩。
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一次的实质教育计划只能被评价为一场失败的劣质演出了。”
这明明是纯粹不要命的抢夺。
我满嘴干涩到连找借口回嘴掩饰自己那个找死推的空闲都没力气。
眼皮发虚地下垂,只能祈祷这家伙别在这个根本没人在意的鬼地方开启见鬼的十一连发补课。
她看着我这种半死不活的摊死状,似乎也确实找不到下口折磨的余地了,嘴角边又撇出了那抹带刺的从容弧度。
“不过真该庆幸一下我这做管家的好胃口早就已经被填个满满了呢。
那些本来打算留着让主人长记性的更多深入惩罚,就通通延后记在今晚或者明天的黑账上慢慢清算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