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淫水的光泽在暖炉火光下亮得刺眼。
艾德里安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雪臀完全暴露,蜜穴隔着湿透的布料紧贴他勃起的欲望,轻轻摩擦。
【想要权力,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沿着花穴的裂缝重重按压,准确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蒂珠,以指腹打圈揉弄。
伊莎贝拉再也无法维持伪装,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发疼,花穴被按得淫水狂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说,你接近我,是为了那本帐册,还是为了罗森塔尔那个已经被碾碎的姓氏?】
伊莎贝拉被快感与恐惧同时冲击,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绞紧,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军裤也沾湿一小片。
她抓住他揉捏胸脯的手腕,指尖陷入他的肌肤,却不是推拒,而是将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乳头,同时主动扭动雪臀,让湿透的花穴隔着布料去蹭他坚硬的欲望,口中泄出半是求饶半是诱惑的呻吟。
【殿下……明知故问……若我说两者皆是……殿下会现在就把我丢下车,还是……把我操到说实话为止……】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冰蓝眼眸在情欲中反而更加锐利,直视他银灰的寒刃。
艾德里安被她直白的淫荡与胆识激得欲望勃发,却在此时猛地收手,仅留底裤边缘被拨开一角,露出那个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蜜穴口,却不再深入。
他俯首咬住她雪白的后颈,如野兽标记猎物般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吻痕,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如誓言。
【记住,夜莺。
本王的床与本王的议事厅,从来是同一个地方。
你想找的东西,本王手里或许有线索,但你要用让本王满意的方式来换。
今晚先到此为止,别让本王发现你在说谎,否则下次,你的叫声不会这么好听。
】
马车在此时停下,已驶入摄政宫的内苑。
车门被侍从拉开,寒风灌入,却吹不散车厢内浓稠的情欲与硝烟。
艾德里安将她抱下马车,深红礼服的裙摆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血痕般的印记。
伊莎贝拉双腿仍在颤抖,花穴深处的空虚与湿意提醒着她,这场以身体为武器的复仇,才刚刚敲响第一声钟。
而镜宫高处,瑟琳娜的寝宫窗户正亮着灯,女官的身影匆匆没入雪夜,往下城区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