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
“不必了。”
苏绍安挥手,“把这些东西撤下去,找个火盆烧了,别留痕迹。”
长风有些不解,“就这么算了?宋大公子好歹是您正经表弟。
咱们若是把这其中的疑点往大理寺一递,青州府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送去大理寺,以什么名义?”
苏绍安看着长风,声音不大,却透着朝堂重臣的清醒与分寸。
“承安侯已经认了地方官府的结案公文,自认家门不幸,遇匪遭劫。
死者的亲生父母都不愿追究,我一个内阁阁臣、外家表兄,越过刑部与大理寺去立案彻查?朝堂上的御史正愁找不到太师府专权跋扈的把柄。”
长风闭了嘴。
太师府树大招风,如今老太师渐渐不再理事,一大家子的门面全是全靠眼前这位大公子撑着,行事确实不能落人话柄。
更何况,宋景铄那种烂泥,也确实不值得公子冒着被政敌攻击的风险去出头。
“我让你送去静思斋的田黄石,秦姑娘收了?”
苏绍安忽然转了话题。
长风正在扣黑漆匣子的铜扣,闻言咧嘴一笑,“收了!”
“秦姑娘见了那块大料子,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属下按照公子的吩咐,让她拿去练手。
姑娘对天拜了又拜,说是绝对不糟践公子的宝贝。”
苏绍安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那丫头懂得谨小慎微,也懂得顺杆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