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权揽责。”
“组长……!”
刑岚死死咬着渗血的下唇,眼眶泛红。
白芷微转过身,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副署长那张阴沉的面孔:
“局长,再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未能锁定真凶,我会亲自向市局纪检组递交辞呈。
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的组员继续执行侦查任务。”
副署长死死盯着白芷微那双毫无动摇的冰冷眼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冷哼了一声,甩手拂袖而去:
“三天!
记住你说的话!”
大门重重甩上,大厅内再次恢复了凝固般的寂静。
刑岚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虚脱般晃了晃,正欲开口对白芷微说些什么——
“嗡。”
一声微弱的手机震动声,突然自刑岚战术长裤的贴身口袋里响起。
那声音极轻,但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尤为刺耳。
刑岚的神色在瞬间猛地一变。
她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极度恐怖的毒蛇一般,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随后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极其隐蔽地背过身去划开了屏幕。
在幽暗的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一条没有寄件人号码的加密简讯:
【十点整,老地方。
迟到一分钟,加十鞭。
】
简讯下方的附图,是一根泛着森冷金属光泽的细长纹身针头。
“轰!”
刑岚的瞳孔在这一刹那缩成了针尖大小,整张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得如同停尸间里的石膏!
一股深入骨髓的彻骨寒意顺着她的背脊疯狂倒灌,双腿甚至在长裤内部难以遏制地发软颤抖!
“白……白组长……”
刑岚猛地将手机死死扣在掌心,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而粗重,声音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破音与颤抖,“我……我刚刚接到线人的线报,说是在城南那边发现了线索……我现在必须亲自去核查一下!”
甚至没等白芷微开口批准,刑岚便抓起椅背上的磨损黑皮夹克,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出了大办公区的大门,步履慌乱得几乎是在逃窜。
白芷微站在落地窗前。
她透过明亮的玻璃幕墙,冷静地看着刑岚那道略显蹒跚、仓皇离去的背影穿过警政署大院,钻进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内,呼啸着冲出了大门。
白芷微那双清冷如寒潭般的凤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无比深邃、决绝而冰冷的幽芒。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握紧了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加密随身碟。
……………………
警局的调制解调器房内部弥漫着高功率服务器运转时散发出的干燥热风,以及特种线缆绝缘皮散发出的微弱塑料气味。
十几组服务器机柜在幽暗的空间内整齐排列,幽蓝与翠绿的信号指示灯如繁星般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闪烁,伴随着冷却风扇发出的低沉蜂鸣,构建出一座属于数字世界的冰冷堡垒。
喀哒。
白芷微拉着唐宁进到了机房内,沉重的防爆气密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白芷微伸出手,将门内侧的机械锁扣死,把整间机房彻底与外界隔绝。
“组长?您这是……”
白芷微盯着唐宁的双眼,右手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枚加密随身碟。
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唐宁从未在长官眼中见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极致痛楚却又孤注一掷的决然。
“唐宁,”
白芷微开口了,“在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之前,我需要你向我做出一个承诺。”
唐宁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组长,您说。”
“这个随身碟里记录的内容,牵扯到我们身边最重要的人,也是足以将她一生彻底毁灭的致命隐私。”
白芷微的眼眸没有丝毫闪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唐宁的心上,“一旦这份数据泄露出去,无论是因为技术失误还是任何原因,受害者面临的将不仅仅是身败名裂,而是被整个体制与社会生吞活剥。”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寒铁般锁定着眼前的年轻女孩:
“我要你向我发誓——无论你在里面看到什么、无论画面有多么残酷、多么肮脏、多么颠覆你的认知,在没有得到我亲口指令的前提下,哪怕是面对市局最高层的审查,哪怕是面对沈法医和温医生,你也必须将它烂在肚子里。
你能做到吗?”
机房内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低吼。
唐宁看着白芷微那张在幽蓝荧光下苍白而坚毅的面孔,她太清楚眼前这位长官的性格了。
白芷微是那种宁可自己承受千刀万剐也绝不轻易求助于人的女人,而此刻,她却用这种近乎托付生死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
唐宁脸上的最后一丝稚气在这一秒钟内荡然无存。
她推了推鼻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