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欣的口中抽出。
“喂,小妹!”
余欣着急起身去追棒子,却被桌子碰到了头。
好在没有问题,跟着兰馨一起上了床。
钟铭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过满足这些个仙奴了,毕竟这一个个的满脑子操逼,成何体统?
不过……算了,让她们再吃一回饱的吧,下次得让她们好好节制节制了。
钟铭将雪莹的四肢码放整齐,用侍女凳放好雪莹的娇躯,随后用自己的讨女利器开始了第一轮操干。
桌子上摆着的是前些日子周素衣飞书给周星彩的信件,希望她能监视看管钟铭,但她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信在送到的第一刻就被好徒儿送给了本应该被看管的人。
为此二人还特地搞了个小仪式,钟铭牵着拴着周星彩右乳环的绳子,周星彩则狗爬着到他脚下,嘴叼着信送到他手上。
主打一个对送信人的羞辱。
当然,床上是主人和奴隶,床外就是同门的师兄妹或师姐弟。
只是这些个激发本性的小淫娃总是钟情于把任意场景变成床上。
回到床上,钟铭已经不满足摆着姿势操,而是把小凳放在一边,抱起二师姐像一个精壶一样套弄。
雪莹四肢远在天边,只能孤零零的调整自己的重心保证不摔到床上。
随着一声被射精的叫喊,钟铭将差些失神的刘雪莹抱在怀里躺下,露出来的阳器不得闲暇,沾满精液与阴水的它很快就进了李君玉的肚子。
钟铭一边享受君玉那无微不至的侍奉,一边把玩雪莹的娇躯,一边少见的在床上聊起了正事。
他将自己对近些日子的发现全都和在场的大家说出。
震惊到君玉还在骑乘的腰肢也愣在了钟铭胯上。
“所以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刘雪莹吻了口钟铭,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办,毕竟自己吃了最多的苦头,心里早恨得牙根痒痒。
床上的春光还在继续,浪叫声甚至超过了正常的说话声。
但钟铭之后的每句话,都已经真真切切的穿入了她们的耳朵里。
三更天,夜里寂静,窗户纸被悄然捅破,掉出来一个发散着烟雾的小球。
这烟色淡,但效果很强。
闻之便昏,嗅之便迷。
弥散也快,只几息的时间就弥漫了钟铭的几个屋子。
等到烟雾变的澄清,门被悄悄挑开门栓后推开。
一个黑影趁着黑暗潜入物中。
摸到床的位置,对着床上睡着的人亮出匕首,判断着脖子的位置刺了下去。
一刀切断颈动脉,二刀横分颈椎骨,三刀断开主气管,四刀切个大豁口。
每一刀都是奔着要命地去的,而每一刀都下的精准无比。
可很快,疯狂之中的黑影就发现了不对劲——没血!
钟铭被弄成这个逼样子,早该鲜血横流的床单此刻却依旧洁白。
而且半天了,连个呻吟声都没有。
黑影赶忙去看,钟铭沉着双眼,依旧是一副睡相。
只一两点红光让他发觉自己中计了。
当他想要逃离时,身体却已经动弹不得,原本手上的钟铭,此刻也变成了一个写满幻术符文的木偶。
灯光亮起,来人再也无法隐藏。
“虽然抱着侥幸心理,但我还是不希望到如今这个地步。
可没办法,我不能容忍你是细作,更不能容忍你因一己私欲勾结邪宗。
最近早出晚归的,都快让我忘了你这人的存在了。
是不是,——赵盛师兄?”
被油灯照亮的人,正是赵盛!
“呵——,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
你赢了!”
赵盛被抓个现行,倒也不多狡辩,只咬牙切齿的说。
钟铭其实没兴趣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但他一副打死都不服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恼火。
“当初你用千丝散毒害兰馨,又通风报信泄露我的安排让二师姐差些死去,由暗中布下心魔阵,企图坑害我和大师姐。
我说实话,真想给你两个大嘴巴子尝尝咸淡。”
“可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你勾结邪宗,可你们连最基本的情报对等都做不到,你不都是听着血光教的指令办事?”
“我现在唯一想听的是,你为何那么想杀了我?”
钟铭从一开始就能感受到赵盛那浓浓的杀意,他无时无刻不想给自己碎尸万段。
赵盛事到如今也不藏着掖着,说道:“因为你夺走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
同辈之中我最努力,我比谁都刻苦,我比谁都认真。
我从没在意过我的庶传弟子身份,我已经做到同辈庶传中最好的那个了,唯有强者可以与高贵的异性结缘,可为什么大师妹她们亲近的是你,而不是我?明明我可以待在她们身边,却被你抢了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