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歌声听得人很舒服。
尤其音准,最初的几节课中,天后几次被他的音准惊艳到,明明没多少音乐知识,听一遍,光靠耳朵就能复刻出来,仿佛拥有绝对音感一样。
在下一个环节中,天后很好地利用起他这一点。在场音乐人各自现编现弹几段曲子,由导演组收录,再随机打乱播放出来,猜猜是谁的曲子。
成员被分为两组,阮沅白在天后这一组,是答题的主力军,不仅每回都能抢到答题器,还都能答出来。
对手组都要怀疑他作弊了:“你手也太快了,有绝对音感吧。”
阮沅白歪了歪头,眉开眼笑地说:“来之前赵老师给我补课了。”
其实无他,唯天赋尔,小狗的听觉频次和反应度是人类能比的吗?
天后挽着他笑盈盈道:“小白太给我长脸了。”
节目一次录两期,阮沅白是第一期嘉宾,录制完,其他固定嘉宾还得留下录第二期。他和天后老师说了一会儿话,和每个人都拜拜了一遍,才从录制棚出来。
杜泽把车提前开过来了,三人正要上车,突然从两侧停来两辆面包车,七八个黑衣人齐齐蹿下车,俨然电视剧里常见绑架场面。
杜泽脑子里警铃大作,匆匆从驾驶位下来,护着阮沅白赶紧上车,谁知面前的黑衣人画风突变,手里拿的不是绑架的家伙,而是鲜花,横幅,礼炮筒。
一人把一大捧鲜花送到阮沅白手中,四人拉出两条庆祝他第一次工作的横幅,三人拧动礼炮筒,无数礼花缤纷而落,把阮沅白工作室都要淹没了。
然后八人齐声高喊:“恭喜小白少爷顺利完成工作。”
杜泽&许荔:“……”
刚上任的小禾震惊,宁总这品味对得起自己贵公子大佬的身份吗?
阮沅白从捧花里抽出一朵朵花,送给八人:“谢谢谢谢,辛苦了。”
回到车上,他第一时间给边远洲拨去视频,严肃道:“哥,我觉得你有必要去进修品味。”
边远洲纳闷:“咋啦?不喜欢?我这不是看你第一天上班,想给你一点鼓励吗?你说你一小狗,工作啥?网上都开始喊拒绝动物表演了。”
阮沅白说:“我现在是人啊。”
他也不是不能当一辈子的小狗,但上天赋予了他变人的能力,总归还是想做一做人的。
边远洲说:“行吧,那等会来找哥吃饭,我重新给你搞一场正经的。”
阮沅白对他品味持保留意见,“要不你来找我吃饭吧?我这人多,再叫上席宁裕,薛迟言,我请你们吃。”
“草,免了,哥不是不给你面子,看着席宁裕那张脸我吃不下饭,咱俩明天单独约。”
“好吧。”阮沅白也不勉强,挂了视频后,转头联系薛迟言,加上荔姐他们,刚好搓一顿。
这确实是他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值得和朋友们庆祝。
消息还没出去,杜泽回头说:“你不用约了,宁总早就安排了地方,我现在送你过去。”
阮沅白抬起头,笑容已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脸上,席宁裕不会也安排了庆祝仪式吧?
小禾弱弱插话:“我们也有份吗?”
阮沅白情感的灯泡难得闪烁:“明天我们再吃。”席宁裕应该只希望有他们两个吧?
第章
席宁裕安排的地点并非餐厅, 而是一家私人公馆。阮沅白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了四楼,整一层像是被包场了,不见一个用餐的人影。
服务员自觉退下, 阮沅白目送他下楼,往里走,一慵懒的华尔兹从中央陈列的钢琴中流淌出来。席宁裕低垂着眼,坐在钢琴前专心演奏, 优雅得像个王子。
阮沅白轻轻坐到席宁裕身边,侧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耳畔的曲调缓慢,仿佛带着一点醉意, 在情人耳边缱绻呢喃低语着什么。
琴音停了, 席宁裕转过头来, 捏了下阮沅白看自己出神的脸, “回神了。”
“哦。”阮沅白把手指放上琴键,随意按了几下, “你刚弹曲子的叫啥?”
“《je te veux》(我要你)。”
“啥意思?”
席宁裕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从后面抱着他覆上双手, 以另一种形式的四手联弹,将刚才的《je te veux》又弹了一小段,“学了快一个月的音乐,会弹琴了吗?”
“会。”阮沅白低眸看着肩旁的席宁裕, 乐滋滋说:“今天录综艺, 他们都夸我很厉害, 我弹给你听。”
席宁裕放开他重新坐好, 按住他那只跃跃欲试的手,“我们来四手联弹, 《钟》,怎么样?”
阮沅白垮了脸:“你这不是欺负狗吗?”
席宁裕轻笑了一下:“行,那你说弹什么?”
阮沅白略一思忖:“弹《梁祝》吧,我小时候的下课铃声。”
席宁裕没异议,双手与他一同放上黑白琴键。开始前,他在阮沅白那双手上盯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