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主意识也不行。
“跟一只宠物计较太蠢了。”他嗓音低沉了一些,换回到原来的位置,端着威士忌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时,周身的气场一同扩散开来,仿佛回到了阮沅白在仓库初次见他的那次,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人怎么样?”
阮沅白尾巴摆动的频率放缓,仰起头望向薛迟言,后者的手掌兜头落下来,盖住他的眼睛。视野一片黑,声音似乎也受阻了,意味不清:“找到了。”
阮沅白扒开他的手,脑袋不停转动听他们说话。听了半天没听懂,一人一句全在打哑谜,生怕被人听去机密。
问题是这里也没外人啊,还防着狗,像话吗?
系统:“薛迟言主要负责席氏底下的灰产,赌场放贷洗钱等等,根据小说里的设定,他主动干这一行,是为了以身入局扳倒席氏。”
阮沅白讶异,再看薛迟言斯斯文文的样子,镀上了一层金光,传说中的卧底,那还改造什么,送锦旗啊。
系统:“他不是卧底,纯粹是出于报复,所谓屠龙者终成恶龙,他做的坏事可不比反派少。”
金光啪地熄灭了。
阮沅白软成长条,越过薛迟言的大腿往前溜。薛迟言以为他在玩闹,rua了一把脑袋,接着抚摸手感相当不错的后背。
“再碍事直接处理了。”席宁裕说。
溜到一半,阮沅白咻地抬起头,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不溜了,他蹿到席宁裕身上,爪垫啪地捂住他的嘴巴,“嘘,不和谐的话不要说,想也不要想,向狗学习做个文明人。”
“啧。”席宁裕拿开他的爪子,“你的爪子在地上走过,还拍到我嘴上,脏不脏?”
阮沅白的爪子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我总不能用嘴巴堵住你的嘴巴。”
席宁裕无语,捏起爪子拍到他自己脸上,“怎么,要为你的真爱公主留着初吻?”
画面诡异,连对话也跟着诡异起来了。薛迟言心态平和,微笑道:“小白又说了什么?”
席宁裕抓住小白作乱的两爪,斜觑着他,似笑非笑:“劝我们从良。”
薛迟言脸上终于出现几丝波澜,这话从席宁裕口中说出来和变异差不多,但转述小白的话……
阮沅白回头冲他汪了一句:“好好做人。”
席宁裕拍了下小白的头,把他放到地上:“自己出去玩,小小一只□□得还挺宽。”
阮沅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踩了四脚,路过薛迟言,捶了下小腿:“听狗神的话没错。”
薛迟言看着他伸了一个懒腰,哒哒哒地跑出室内,身影透着快活。他收回视线转向席宁裕:“你真能听懂狗语?”
席宁裕眼神倦懒地€€他一眼,“我精神正常,他可不是一般的狗。”
不一般的狗走出包间,左右瞧了瞧,朝亮堂的左边嗅闻过去。
走廊里的香氛味和酒精味很重,还夹杂着丝丝缕缕说不清的味道,是狗没闻过的气味。两侧的包厢门紧闭,隔音极佳,没有漏出丁点声响。
到了电梯口才有一些动静,回廊处有人在打桌球。
阮沅白刚要凑过去瞅瞅,身后的电梯出开门声。在他转头的同时,一道响亮的男声落下来:“哟,这狗长得真帅。”
人没来得及看清,对方三两跨步到了近前,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突然腾空的阮沅白:“汪?”兄弟,你有点冒昧了。
系统:“啊啊啊是四号成员。”
阮沅白:“怎么一下都来了!”
边远洲眉尾被一条疤痕截断,神情带笑也显得不好惹。端详不到三秒,他便注意到狗脖子上的吊牌,“谁的狗?”
把小狗搂进臂弯,勾起吊牌一看,“xny,席宁裕?草,这t是席宁裕的狗?”
系统:“友情提示,这货和反派是真正的死对头,会正面动刀子动枪的那种。”
阮沅白狗躯一震:“我有多少喜爱值?全部换成保命技能,有啥换啥!”
边远洲重新把小白举起来,欣赏一盘菜的似的,狞笑道:“席宁裕的狗落到我手上,这不得还他一盘狗肉火锅。”
第章
系统:“你确定要兑换吗?情况还有救,挥你的狗狗神力拯救一波。”
阮沅白被边远洲扛在肩上,一刻不停地扭动,后爪在他胸前狂蹬。眼看大半身子要流出肩膀,他转头咬了一口边远洲的耳朵,趁他吃痛之际,一举跳地上,“拜拜了您嘞。”
边远洲咒骂了一句,捂着耳朵,扇了一巴掌手下的胳膊,“看屁啊,赶紧追啊。”
两个手下连忙追上去,阮沅白身形灵活,€€地一下钻进了台球桌底下。
几个打球的人一头雾水,只见一条黑犬在脚边桌下窜来窜去,黑衣人围着桌子手忙脚乱地捉狗,场面变得诙谐又杂乱。
边远洲在旁边观望,眼瞅着那只狗跟泥鳅似的,几次从手下的包围中溜出去。他属实有点看不下去,上前准备搭一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