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确切消息,没想到她竟是——”
“竟是什么?”
林晚荣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王爷,您可不要吓我,莫非她还能是白莲教的叛逆不成?”
“唉,没想到林大人料事如神。
她不但是白莲教的叛逆,更是白莲圣母啊。”
诚王一脸沉痛和惋惜,“林大人,是本王害了你啊。”
林晚荣看着面前看似沉痛、实则幸灾乐祸的诚王,干脆戏精上身,面作死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把筷子往桌上一掉,口中喃喃道:“白莲圣母……白莲圣母……她竟不但是白莲教的人……还是白莲圣母……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诚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上一世自己大意,倒真被这兔崽子这样糊弄过去,以为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这一次倒要好生戏弄他一番,干脆走上前拍拍林晚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老弟啊,你本就是靠剿杀白莲而起家,如今却又同白莲圣母搅在一起,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唉,说不定陛下就生了什么别样心思,都说帝心难测,就连你之前创下的好大功绩,都可能变得目的不纯起来……哥哥我替你可惜,可惜了你这么一个英雄人物啊!”
“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
林晚荣配合着面前突然称兄道弟的诚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说道,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先用美人计让他上套,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他。
可这老狐狸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他林三与安碧如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林晚荣的心中不禁一阵得意,你诚王再老谋深算,也算不到皇上比我更精!
但他面上仍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额头汗珠滚滚,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王爷!
这……这……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白莲圣母。
若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上了她,您可千万不要告诉皇上!”
“唉……林大人,你入朝时间尚短,不知朝中险恶。
你如此承蒙圣宠,看似光芒万丈,实则危机四伏。
有多少人在嫉妒你,有多少人想要扳倒你,你知道吗?偏偏你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大的岔子,陛下耳目众多,若有人得知了这个天大的消息,那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林晚荣,诚王话锋一转,亲切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微笑:“不过嘛……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
此事出在本王府上,本王自认对府上下人管理还算严格,只要本王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林大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
林晚荣急忙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王爷,这件事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呵呵,林大人不必惊慌。”
诚王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本王既然将此事告诉你,自然就没有要张扬出去的意思。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晚荣:“本王有一件小事相求。”
来了。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有条件的。
想来不是要自己背地里做个二五仔,伺机捅老皇帝一刀,就是要利用自己与兵部几位大佬的关系,做渗透夺权之事。
“王爷请讲。”
林晚荣心中有了计较,面上依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要小弟做得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只请您一定不能说出去啊!”
“那是自然。”
诚王爽朗一笑,扭头看了看左右,这才拉着林晚荣的胳膊低声道:“你是本王看中的人才,怎能就如此轻易地让你被陷害呢。
林老弟,实不相瞒,本王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听闻你在金陵时曾经设计过一些新奇的物件,令人赞不绝口。
本王想请贤弟为本王也设计一些女性用品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啊?女……女性用品?”
他万万没想到诚王想方设法拿捏自己,竟只是让自己研究女性用品?
“这个……”
林晚荣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算是什么研究……只是平日里闲来无事,会琢磨一些新鲜玩意儿罢了。”
“那就好办了。”
诚王哈哈大笑:“本王近日对女子所用的各种饰品、衣物、物件,颇感兴趣。
只是苦于没有良师指点,林大人既然有此才华,不如留在本王府上多留几日,帮本王设计一些新奇的女子物件出来如何?”
林晚荣愈加迷惑起来,这老家伙分明权欲滔天,怎可能只是对女子物件这种奇淫巧技感兴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反正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