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起伏节奏,每一次臀部落下去的时候穴道内壁紧紧绞住往里推进的肉棒、每一次臀部抬起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裹着往外退出的茎身。
“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宽松短裤的面料闷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在特别安静的瞬间,当电视节目切换到了两条新闻之间的间隔画面、厨房里王淑芬暂停了炒菜的动作时,那种细小的黏腻水声才会从棉布的缝隙间泄露出一丝一缕。
“嗯爸好舒服嗯哈这样慢慢的嗯每一下都磨到了?”
“爸的骚儿媳在客厅里坐着爸的鸡巴嗯你婆婆就在厨房那边嗯你男人就在楼上嗯”
“嗯嗯哈知道嗯就要在客厅里嗯哈不用躲了嗯?”
“不用躲了。”
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重复了这三个字,嘴唇在面料上蹭动着,声音闷在了乳房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
不用躲了。
以前在客厅做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来着?
每一次都像打仗一样。
耳朵竖得像雷达,随时监听楼梯和走廊的动静,一点脚步声就要弹开到沙发的两端,整理衣服、擦掉嘴角的口水和奶渍、把硬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假装在看电视,心跳一百八、手心冒汗、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三条信息线——做爱的身体感觉、上方可能出现的人的动向、以及万一被发现的应急说辞。
现在不用了。
“嗒,嗒,嗒,嗒。”
脚步声从二楼的走廊传来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僵硬反应,持续了大概零点五秒就松开了,但骑乘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陆建国的嘴唇也没有离开乳头。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然后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来。
陆明远。
穿着一件白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家居裤的陆明远从楼梯的转角处走了出来,左手扶着楼梯扶手,右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杯盖打开着,杯子是空的。
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
不快不慢,和平时从楼上下来倒水的速度一模一样。
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连着一楼走廊的,走廊的右侧是客厅的入口,没有门,是一个一米二宽的开放式过道。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客厅里三人位沙发的全貌。
陆明远的脚步经过了客厅入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前方厨房的方向。
不是“刻意不看”
的那种僵硬回避,视线的角度从头到尾就没有偏转过,从楼梯最后一级台阶落脚的那一刻起,两只眼睛就固定在了走廊尽头厨房推拉门的方向上。
但外围视野里一定捕捉到了什么。
沙发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跨坐的姿势,搂着脖子的手臂,低着头含在胸口位置的脸。
脚步没有停。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经过了客厅入口,进入了走廊的后半段,走到了厨房推拉门的位置。
推拉门开着三分之一,陆明远侧身从那三分之一的开口挤了进去。
厨房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保温杯内壁的声音。
“明远,你喝凉白开还是烧壶热水?”
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凉白开就行了妈。”
“凉白开在冰箱里,今天下午刚凉的。”
“看到了。”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液体倒进保温杯里的声音,杯盖拧紧的声音。
脚步声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远端着装满凉白开的深蓝色保温杯从推拉门的缝隙里侧身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视线方向。
正前方,楼梯。
脚步不停。
上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到了转角平台,拐弯,继续上行。
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走廊的深处。
二楼小书房的门关上了。
“咔嗒。”
轻轻的一声。
整个过程从下楼到上楼大约九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又在门关上的那声“咔嗒”
之后恢复了原状。
沈清禾的脸在陆明远下楼的那段时间里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
没有停止骑乘的动作,但幅度变得更小了,从原来的三四厘米变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微微磨蹭,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穴道内部的嫩肉在做着吸裹和蠕动的动作。
脸埋在肩窝里的时候,陆建国能感觉到她睫毛在眨动时刷在锁骨皮肤上的轻微触感,以及从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