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强行抽出。
第一股奶水涌进了口腔。
不是喷射。
是涌。
温热的、甘甜的、浓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出,填充了舌面和乳头之间的空间,然后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样冲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
“咕。”
第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鲜活的、只属于人体分泌物的温热甘香,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原始奶味,比书房那次更浓郁,可能是因为距离上次喂奶不到两个小时,乳腺的泌乳反射还处在活跃期。
喉结滚动。
吞了。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箍在乳晕上的力度越来越紧,每一次吸吮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时不停地搅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压、拨弄,碾过乳孔,碾过乳头的侧面,碾过乳晕上那些因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结节。
奶水在口腔里来不及全部吞下去。
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密封缝隙里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经过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沿着乳沟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领口下方。
“嗯嗯哈别吸了知行知行晚上还要吃的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飘着,断断续续的,没有力气的。
用知行当挡箭牌。
但声音本身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个“嗯”
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减弱振动之前最后几次颤抖。
陆建国的嘴没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时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右乳的外侧包裹过去,掌心贴合了乳球外侧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后整只手收拢,把右乳整个攥进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挤压变形。
圆球形被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椭圆,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出来,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间隙里像挤不完的面团,每攥一下就溢出来一截,松一点又弹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侧乳头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头的顶端,指纹的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碾过粉嫩的乳孔,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挤。
一股奶柱从右侧乳头的乳孔里喷射出来。
因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压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挤压,加上手指在乳头根部的推送,奶水喷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还大。
细细的奶柱射了大约七八公分远,溅在了陆建国的右脸颊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从颧骨位置斜着划到了下颌角。
“真甜。”
陆建国的嘴从左乳上抬起来,说了两个字,嘴唇上挂着一层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着好几滴还没干的奶渍。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两个奶子都喝干。”
“别别叫我那个嗯”
沈清禾的声音发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温加上身体内部正在蔓延的热度,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
的那个瞬间,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小腹深处。
【不要叫那个,叫了就就好像真的变成了】
嘴唇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从口腔里脱出的瞬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状态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地从乳头尖端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这次没有任何前奏。
张嘴,含住,箍紧,吸。
一气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涨。
因为左乳刚刚被知行吸过又被陆建国吸了一轮,泌乳量已经在减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过一次,距离上一次排空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乳腺腺泡里积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满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液面,舌头浸在奶水里,上颚也被溅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连续吞咽两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两声连续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到不真实。
左手同时在揉捏刚吸过的左乳。
大力的、不讲章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长的,乳肉在手指的间隙里被挤来挤去,指缝里不断渗出被挤压出来的残余奶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