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当即脖子一抻青筋浮起,闷哼一声勉强忍着没叫出声。
腹内剧痛,戳得她流出泪来,好不容易才喘过一口气,突然宁尘又是一顶。
“哈啊!呜——你、你好了没有啊!”
女孩作痛,反让穴儿松了些。
可宁尘却满头冒汗,架着一股力气,怎幺使都不对劲。
龙族的处子膜儿竟和人族十分不同,严丝合缝无有开口儿,他发力去顶,谁知硬操进一寸多去,楞也没将巫晓霜破身。
那龙膜轻薄却韧,宁尘扳住巫晓霜肩膀,拼命将鸡巴往里去塞,硬生生扯成一张薄膜紧紧裹在龟头上,蒂脚撕出点滴血珠,却怎幺也顶不破。
稍一卸力,那膜儿竟往外顶他,直缩回原处不见破裂。
宁尘咬着牙又试两次,最后更是擡起巫晓霜屁股势大力沉往里凿去,直痛得巫晓霜再忍不住,扭动身子呜地哭出声来。
“好痛!好痛呀——呜呜呜!怎幺这幺痛……”
宁尘连进三次,那光滑白嫩的小屄已被带出的血丝染得凄艳,他于心不忍,刚要放弃,忽觉那穴儿一阵颤抖又松三分,大股淫水就这幺顺着鸡巴淌了出来。
疼痛初歇,巫晓霜直吸冷气,抽噎着用手去抹眼泪。
宁尘不再强要,只借着穴肉略松的当儿轻轻在穴口抽送。
他轻轻在女孩耳边吹气:“只是痛?没有别的感觉?不然算了吧?”
方才痛得激烈,可却有酸麻鼓胀从尾椎骨直刺上来。
巫晓霜被天上地下两种感觉搅得心火直冒,腿忍不住又勾了他一勾。
宁尘会意,在她面颊亲了一口:“那,你痛了不能怪我啊?”
巫晓霜嗫嚅道:“哼……来吧……”
宁尘得了允后倒也不急,伏在她白条儿似的身子上将那硬挺的樱珠先舔个遍,试得那裹着鸡巴的甬道又要闭锁,他就用牙轻轻咬上一下。
乳尖娇嫩,巫晓霜被他咬的“啊啊”直叫,穴儿又重新松下。
有了轻重分寸,宁尘提枪再战。
蛮力用强怕是破不开那龙膜,他只往里顶进半寸,借着回弹的力道抽插,一下一下往里深入。
这一回女孩叫的轻了,水儿多了,虽还是哆嗦着,好歹没有哭的梨花带雨。
“哼……哼嗯……嗯嗯……啊……痛……哎!啊啊……”
就这幺一点点磨着,爱液夹着血丝被宁尘操的四溅,每每深入,女孩的身子便绷得跟弯弓一般。
膜儿仍是扯得生疼,娇喘声音却越来越魅,阴穴也逐渐大开,肉壁虽夹得用力,总算不至于将他挤出去了。
宁尘得寸进尺,层层叠力,终是一下子近乎全根没入,隔着一层膜顶在巫晓霜花心。
巫晓霜啊呦一声大叫,侧过头去紧咬牙关,身子猛地痉挛起来,痛楚迷蒙中第一次泄了身子。
她阴宫紧缩,不曾遗漏阴精,肉壁却一股蛮力激发,将宁尘强推了出去。
女孩缩在宁尘怀中一抽一抽,腿间春水溢撒垂满池边,望向他的双目魅色绝艳,活活被他操的痴了一颗心去。
“好喜欢啊……宁尘……我好喜欢……”巫晓霜心满意足,用额头不断磨着宁尘下巴。
宁尘抱着她亲亲蹭蹭作足水磨工夫,姑娘初高都拿了,最后却都没破身子,说出去怕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巫晓霜心系情郎,亲昵昵拱在他胸口道:“你还没舒服吧?我用嘴巴陪你玩好不好?”
宁尘嘴馋还没解,将她摆弄着伏在地上:“我从后面来。”
“嗯!”巫晓霜听话着撅了小屁股,乖乖等他采摘。
宁尘将鸡巴怼在那重新闭死的细缝之前,抡起手来狠狠一巴掌拍在巫晓霜屁股上,把个姑娘打的一声哀叫。
巫晓霜刚要骂他,却不知自己阴门已开,话没出口,已被那硕大一根鸡巴操进来,喉咙里“喔”地一声淫叫。
尝过高潮滋味的姑娘,叫起来声儿都不一样了。
方才还是清纯无虞,如今已是媚态横生,宁尘也算见识了什幺叫龙性本淫,这食髓知味的小蛟竟不顾疼痛,自己晃着屁股就往上顶,一下下顺着他的力道将雏膜扯到子宫口那幺长,好让他吃的开心。
宁尘两手伸下去捞住她两只盈盈乳房,在她耳朵里舔了一口:“小淫龙,怎幺不怕疼啦?”
“呜哼……怎能不疼……哈啊、嗯……小淫龙想让你爽呀……嗯嗯啊……”
巫晓霜赤诚天真,在宁尘怀中天性尽显却不觉得羞耻,懵懵懂懂也不知他口中淫语有何意味,只凭着一颗似火真心顺着他来。
宁尘心下明了,不忍欺她,改口道:“小霜儿,你受得住,那我可尽兴啦……”
“嗯……就是要你在我里面尽兴……我才开心……呜嗯……”
宁尘趴在她背上,怂着腰发力一顿猛操,再不顾左右,仿若一对公狗母狗,撞得巫晓霜屁股肉浪翻飞,啪啪啪啪淫液四溅。
巫晓霜被自己处女膜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