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风轻云淡。
“是我看走了眼,不该把姚眷交到你这么个蠢丫头手里。他把你当知心姐姐,你倒是什么话都往外兜,给他卖个底儿掉。”
魏明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无措地一把抓住桌上滚动的茶杯。
徐来之冷笑一声,卷着凉风走出建筑。
一路走,他一路在头脑中酝酿着可怖的风暴,他止不住去想象姚眷究竟是在什么情景之下,怀揣着怎么样的依恋和信赖,把沃海以前的那些事告诉魏明鸥的。
还有今天,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放低身段示好求和的时候,一点也不犹豫地串通外人把自己支出去。
在此之外,一股怒己不争的无奈见缝插针钻出来,透过横生的怒气浅浅刺他的心。
御懋府闯空门的又是什么人?
徐四的人?
还是……
一个更为不妙的猜测在他心里脱胎成型,等不及多想,徐来之掏出手机给明缜了条消息,而后意识到明缜被他娘的魏明鸥给绑了去。
他这股恶气一直憋到上车,大切诺基关门声像枪响,他后脑抵着头枕,咬牙切齿喷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