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位哥哥也想升官?”
“想!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我二人皆有一身本领,哥哥若助我二人更进一步,我二人愿追随哥哥左右!”
与晁盖不同。
晁盖对宋渊是有恩情的,他二人却和宋渊交情平平。
想让宋渊出力谋官,也只能赌上忠诚了。
当然了。
若宋渊是个昏聩无能之辈,二人也未必愿意求到门上。
他们想进步,也愿意为了进步拜大哥,但却有一个前提,这个大哥必须能让他们心服。
就目前看来,宋渊仗义疏财,重情重义,谦逊有礼,外加多财多亿
就算年纪小些,也足够让人心甘情愿喊大哥了。
那么。
宋渊愿意帮朱仝、雷横谋官吗?
当然愿意啊!
他最喜欢这样积极上进的好汉了!
都不上进,都去当贼寇,谁为他挣奖励!
“听二位兄弟的口气,对于谋官一事似已有了计较,不知是需要我出钱,还是需要我出力,但说无妨,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我尽力帮!”
宋渊爽快道。
“我二人已找好了升官门路,不需要哥哥费心,只是欠缺些银两,想和哥哥借一些”
朱仝、雷横难为情道。
“哈哈哈!
我道是什么难事呢,只是借钱的话,倒是简单了。
二位兄弟需要多少,我看看身上带的是否足够。
若不够,则还容我宽限些时日,再给二位补上缺额。”
宋渊道。
“雷横兄弟想谋县尉一职,须由县尊相公举荐,县尊相公那里约莫需要五百贯,县衙同僚那里需要四五十贯打点,待报到州府审核,还须再花一百贯左右打点州府,吏部审核则姑且不打点了,一般不会出问题。
雷横兄弟当都头时素有功劳,若是一路打点,县尉一职应可十拿九稳。”
朱仝道。
显然朱仝和雷横早就商量好了说辞,所以朱仝才能准确说出雷横的诉求。
雷横是粗人,说不清楚;朱仝心思细腻,说起事情条理清晰。
“那我给雷横兄弟拿七百贯,可够?”
宋渊爽快道。
“用不了那么多!
这些年,我亦攒了一百来贯钱,哥哥借给我五百贯就可,剩下的我再找其他好友借取一些便是”
雷横感动不已。
“胡闹!
兄弟还有母亲要养,且至今尚未娶亲,若为了区区跑官便将积蓄花光,日后还怎么过日子?母亲不养了?亲也不成了?岂非不孝!
跑官的钱我出,你的积蓄,留着孝敬母亲便是!”
宋渊故作严厉。
而后从怀里摸出些金元宝,直接塞到雷横怀里,约莫值七百贯,还有余。
只要雷横想上进,他全力支持!
别说这只是借钱了,便是直接给,他也嗯,他还是会有点心疼的,主要现阶段启动资金太少了。
“多谢哥哥,我这便立下借据”
“要什么借据!
你我兄弟情义,难道还比不过一张纸吗!”
雷横闻言,顿时感激涕零,推金山倒玉柱,朝着宋渊纳头便拜。
真哭了。
被宋渊的仗义吓哭了。
区区两面之交,七百贯说借就借,竟连借据都不立。
这是何等的信任!
他被宋渊的义气折服了!
内心深处的折服,更是在这一刻无限放大,化作了至死也不背叛的忠诚。
见状,宋渊连忙把雷横给扶了起来。
又扶了半天。
劲大,扶不动啊!
赶快给我爆点武力值词条吧!
求求了!
见雷横一直跪,一直拜,一直哭,朱仝不乐意了。
你雷横的事我帮你说了,我的事这还没告诉宋渊哥哥啊!
要哭要拜,等会儿我们一起,不必急于一时啊!
于是朱仝一使劲,就给雷横扶了起来。
而后难为情道。
“我想借的钱,比雷横兄弟多一些,若哥哥觉得不妥,不借也没关系。”
“你先说说。”
宋渊倒也没有打包票。
“我想谋的不是县尉,而是巡检,所以贵些。”
朱仝将自己的诉求说给宋渊听。
雷横想当县尉,他不能抢,所以直接越过县尉,去争取巡检之位了。
郓城设有县尉一人,从九品官职,主管治安、缉捕、诉讼。
雷横本就是步军都头,且积功多年,只要打点到位,得官是水到渠成的事。
朱仝则不同,他要当巡检的话,相当于从无品级的都头直接升到正九品的巡检,跨度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