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这般仗义疏财的好兄弟!
又是给他买官疏通,又是给他添置宅院,以后该不会连媳妇都帮他娶了吧!
真是令人羡慕!
这样的兄弟,他们也想要啊!
“宋兄弟仗义疏财,我这一杯,敬宋兄弟!”
朱仝道。
“敬宋兄弟!
我就说宋兄弟当得起小信陵名号吧?何其仗义!
何其性情!”
雷横道。
“宋江虽忝为押司,却也见过不少慷慨之士。
但像宋兄弟这般,萍水相逢便倾心相交、一掷千金的,实是头一回见。
晁押司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宋江敬你一杯!”
宋江道。
宋渊忙举杯回敬。
“诸位兄弟言重了,小弟愧不敢当。
晁兄待我如亲弟,我不过尽些心意罢了。”
雷横听得眼热,借着酒劲开玩笑道:“羡慕啊,我也想当晁押司!
宋兄弟,你还有没有多余的宅子,也送我一座?我不要待你如亲弟,我要待你如亲哥!”
众人闻言,一齐笑了起来,都知道雷横是在说笑。
“你休要痴心妄想。
人家宋兄弟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见人就送宅子?”
宋江打趣道。
雷横嘿嘿一笑,也不着恼,又敬了宋渊一杯。
笑闹间,宋江又转向宋渊,语气随意地问道。
“不知宋兄弟之前在何处高就?我见兄弟年纪轻轻,却出手阔绰,想必家中颇有产业吧?却不知为何流落江湖”
宋渊心中一动。
宋江这话问得随意,但却是想探他的底。
朱仝、雷横、晁盖、吴用的目光,也在此时聚到了宋渊身上。
以前关系没到,不便询问内情,此刻却也生出了好奇心。
“哎,此事一言难尽。
小弟祖居东京,本是官宦之后,幼年体弱多病,被家人送去道观寄养,在道观中读书识字、习练养生功夫,因而学了些三脚猫的道术。
年长后身体养好了,这才决定还俗回家,继承万贯家财,顺便走一走科举之路。
下山途中遭遇劫匪,随身包裹被抢,户帖等物一同遗失,幸有道术傍身,藏在身上的万贯家财倒是没被抢走,一路辗转,最终流落至东溪村,被晁盖哥哥收留”
闻听此言,宋江将信将疑,吴用笑而不语,朱仝若有所思。
“年少多病?道观寄养?兄弟可真是命途坎坷,若你早些下山入世,以兄弟的人品资质,怕是早就名满江湖了。”
雷横、晁盖感叹道。
雷横信了九成。
晁盖则信了十分。
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宋渊也不怕被人揭穿。
反正他怀里摸金的手段是真的,万贯家财也是真的,爱信不信。
又道。
“小弟颇有家资,因感念晁盖哥哥恩情,前些时帮晁盖哥哥张罗了些差事,倒也对官场门路生了些兴趣。
不瞒宋押司,小弟正想着,是不是也该谋个出身,也好将来行走方便些。”
“哦?宋兄弟也想入公门?”
宋江眼神一亮。
“还在琢磨,只是不知从何处入手,正想寻个明白人请教。”
宋渊意有所指道。
宋江闻言,沉吟片刻道。
“若论出身,倒是有两条路。
一条是走胥吏,如愚兄这般,在县衙谋个押司、都头之类的差事,虽不入流,却也实惠。
如何成事兄弟已然知悉,只看兄弟愿不愿屈身为吏。”
宋江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宋渊神情,见宋渊对成为胥吏似无兴趣,不由得暗暗满意。
若宋渊真的只是钻营胥吏之辈,他却也不必倾心结交了。
“另一条,便是走科举,宋兄弟既是官宦之后,走这条路才是正道。
以宋兄弟的家资,走科举倒也不难,只需请名师、入县学、结交士林,而后十年寒窗,下苦功夫,未必不能搏个前程。”
宋江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人点了路,又不显得越俎代庖,颇有些八面玲珑的味道。
“多谢宋押司指点。
小弟正有科举之意,只是对科举门道一窍不通,改日少不得要向宋押司和吴学究请教。”
“话又说回来了。”
“我观宋押司和吴学究皆是进士之才,二位何不与我同赴科场,一同博个功名!”
来了!
宋渊尬聊了半天,为了就是现在!
他要出手了!
要劝好汉们进步了!
吴用本在一旁摇着扇子,笑而不语,坐听宋渊大吹牛逼。
忽然听到宋渊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顿时一愣。
科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