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没看见。”
那人又问:“那我刚才咋听见这边有枪声?”
何雨柱上前一步,抬脚踢了下地上黑熊的尸体。
“我打的枪。”
他拍了下猎枪的枪托,语气随意:“打这头黑熊。
追了它一整天,刚撂倒。”
火把的光照在黑熊后脑勺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上,创口皮肉翻卷,血色凝固。
熊的体型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庞大,爪子锋利,即便死了也散发着一股凶悍的压迫感。
为首那人低头看了黑熊,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和他身后那群精干的狩猎队员,目光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就不打扰几位了。
我们再往那边找找。”
众人正要动身,何雨柱忽然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对那群正要离开的人说:“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追黑熊的时候,好像在那边山岗上瞧见有血迹。”
他伸手指向侧面那道低矮的山岗,月光下,山岗上的树影黑黢黢地连成一片。
那群人脚步一顿,互相看了一眼。
为首那人眉头皱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分:“血迹?”
“是啊。”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那头黑熊尸体的后脑勺,“这黑熊就是从那边蹿出来的,我开枪打了它,它才往这边跑。
你们那老乡要是真在山里走丢了,没准就是碰上了这头熊。”
这话一出来,对面那十来个人明显有些乱了。
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下意识往山岗那边望。
为首那人眼神沉了沉——失踪的那位弟兄是他们里头最擅长丛林探路的,这些年都是他巡山,要是真出了事,他可没法跟上面交代。
他当机立断,脸上堆起几分恳切:“小兄弟,麻烦你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十来个人鱼贯跟上。
才走了没几步,何雨柱就察觉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有三个人从队伍里无声地贴了上来,脚步声压得极轻,几乎踩在他的脚后跟上。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三个人的手都垂在腰间,袖口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泛了一瞬冷光。
他心里有了点数。
要不是分不清这伙人是不是真的老乡,怕误伤,他早动手了,心想得想法子试探一下。
用什么法子呢。
走了不远,看到前方有一块大岩石,比人还高,岩面宽广。
何雨柱走到岩石边上,心想要不再试试中华烟?他故意脚下一歪,身子往岩石上一靠,嘴里“哎呦”
了一声。
手已经伸进兜里,正要掏出烟盒,就在这一瞬间,身后寒光陡然大盛。
三把匕首同时从袖口里滑出来,最靠近他的那人手腕一翻,刀尖对准他的后腰就扎了下来。
却是为首的特务想了想,与其费劲找人,不如直接将他们解决来得痛快,先将这人弄了,回头再去对付剩下几个。
当即命令三人下手。
霎时间,何雨柱浑身的血一瞬间全涌上了头顶。
心想我靠,我还想试探一下你们,你们直接下杀手啊!
来不及想——他本能地一拧腰,反手就攥住了那只握刀的手腕,五指像铁钳一样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腕骨被他硬生生掰断,匕首滑落,那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在夜林里传得格外瘆人。
另外两人已经扑到了跟前。
何雨柱一个扭身拳头挥出,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擂在第二个人的胸口上,接着一脚踢飞第三人手里的匕首。
这一拳的力道大得骇人,第二人“嘭”
地一声撞在岩石上,胸口都出现个洞,滑落下来一动不动。
第三人匕首被踢飞,也是手腕剧痛,他哆嗦着伸手进裤兜,就要去掏枪,何雨柱赶忙对着他太阳穴补了一拳,那人被砸得脑袋一偏,嘴角溢出一缕血,直挺挺倒下。
从第一把匕首出鞘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前后不过几息。
这时,没来得及喘气,那边七人中那为首者——刚才还满脸恳切的中年人,手里已经多了把手枪,朝着何雨柱就发射。
他心里后悔,怕打草惊蛇让其他人跑了,没用枪,没想到三个人还解决不了这个,早知道一枪了事。
他身后的两人也同时在掏枪,剩下四个拔出砍刀和短刀,朝狩猎队的方向扑了过去。
何雨柱眼尖地看到,来不及多想,抓起面前两具尸体就挡在身前。
噗噗噗,连续好几声枪响,子弹全都打进尸体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那为首的特务头子脸色变了,子弹珍贵,这么多枪打出去,一枪都没中!
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狩猎队那边早已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