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瑞希闻言立刻缩成了一个球,把下半身的小帐篷用腿牢牢挡住。
“你还敢分心吗?【揉胸】!”
“啊嗯?!
绘名,你、啊?、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蒙眼】。”
闪烁着神秘紫色光芒的布料突然出现,覆盖在少女的双眼上,剥夺了一切视觉。
“咿!
!
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啊,都不考虑自己之后怎么办的吗!”
绘名一惊,拼尽全力甩着头,试图摆脱眼前的黑暗;然而眼罩如同在脑门上焊死一般,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你很在意,我不在意,所以我会赢。”
真冬理所当然地解释道,把头——虽然蒙着眼——转向了瑞希,“瑞希很喜欢这个吧?【挠痒】。”
“啊哈哈哈哈!
我、哈哈哈!
我哪、哈哈、啊哈哈,哪有,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
哈哈……”
瑞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浑身酥软,声音也开始颤抖。
“哈啊?……哈啊?……你们、你们也别得意……”
瑞希咬着牙,目光落在了旁边同样瘫软在地上、体能几乎耗尽的奏身上。
先让最容易出局的人出局吧。
“【限制呼吸】!”
咔哒。
两个冰冷沉重的深紫色口罩扣在了瑞希和奏的脸上。
这种口罩的设计十分恶毒,极其狭窄的进气口下装有阀门,一旦呼吸稍微急促,阀门就会彻底闭合。
“呼……”
瑞希努力放缓自己的呼吸,虽然胸口有些发闷,但还能勉强维持。
可奏完全不行。
“呜!
咳咳、嗯,嗯嗯!
……咿!”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奏瞬间陷入恐慌,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本能地急促起来;然而,进气口随之彻底锁死,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
“呜呜!
……呜……”
她单薄的身子开始颤抖,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缺氧迅速涨得通红,泛着水光的蓝眼睛里满是无助与绝望。
原本就体弱气虚的奏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
她徒劳地抓着纹丝不动的口罩,连一句完整的求救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小猫般微弱的呜咽,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地,双腿无助地轻轻抽搐。
看着奏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瑞希心底某根弦突然崩断,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抱歉啦,奏……但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瑞希压低了声音,口罩后的嘴唇微微勾起,吐出了恶魔般的指令:“【揉下面】。”
“咿??!
!”
无形的手掌探入了奏毫无遮掩的裙摆之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幽谷,纤细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狠狠挤压,粗暴地碾过肿胀充血的小豆豆。
“嗯?!
啊嗯嗯?!
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奏的身子猛地绷直,细弱的哀鸣被口罩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粘稠湿热的呜咽,双腿内侧迅速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将地面染湿了一小片。
终于,伴随着眼眶里的泪水彻底决堤,奏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呼?……”
瑞希下面也遭受了一顿蹂躏,不过由于生理结构不同,揉弄的位置不太对,对她来说还算忍得住。
更重要的是,欺负奏的快感让瑞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了还在地狱般互搏的真冬和绘名。
两人的身上又多了一道令人发指的惩罚;一条绳裤不知何时固定在了她们下面,粗大坚硬的绳结死死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会让粗糙的麻绳猛烈摩擦娇嫩的花核。
“哈啊?……绘名……你真是?……色情呢?……”
真冬仰着头,饱满的双峰剧烈颠簸,晶莹的汗珠从修长的脖颈滑落。
“开什么,啊?……玩笑……明明是、嗯啊啊?、是你先……哈啊?!”
绘名咬紧了嘴唇,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大腿内侧早已经泥泞不堪,黏稠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淌。
也就是说,两人不仅看不见,还无心关注指令由谁发出吗?
瑞希躲在口罩后面,无声地笑了。
刚才的经验已经告诉她了,所谓【对等效果】其实完全不平等;生理结构的不同会让双方的感受也不同,比如真冬比她更能忍受挠痒痒,比如超级过分的揉弄下面对她来说完全可以接受,又比如——刚才已经被反复使用过很多次,即使现在再追加,也不会太过突兀的揉胸,对瑞希是没什么效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