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大陆西境?十二星轨法师塔顶层「真理之环中央星象室」】
【当前时间节点:平定荒原血泉后?第 6 日?入夜(20:00 ? 21:15)】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门外阻隔:卡尔、米迦尔)】
【核心主线进展:前置牵绊 | 揭露人偶傀儡化自残真相】
踏上法师塔顶层的那一瞬,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整座「真理之环中央星象室」呈现出诡异至极的倒悬结构——天花板是如深渊般漆黑旋转的十二星轨水银天幕,脚下则是悬浮着无数精密齿轮与炼金仪器的虚空。
芙洛刚刚迈入星象室,甚至来不及看清前方的景象,身后那扇门便轰然落下。
「芙洛——!!」
卡尔狂暴的怒吼被隔绝在门外。
米迦尔那淬满杀意的神圣金炎在门缝处疯狂吞吐,然而法师塔内部的水银冷却液瞬间蒸发,化作无数道精密的「空间切割断层」,将整座星象室从现实维度中剥离成了独立的封闭孤岛。
【叮!系统紧急通报:】
【目标【尤利安】启动禁忌防卫机制:【空间断层?闭门落锁】!】
【门外两大战力暂时断线!当前已进入【首席炼金术士?专属单人受害/加害领域】!】
「卡尔!米迦尔!」
芙洛回头拍了拍冰冷刺骨的玄石大门,掌心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空间乱流。
「别白费力气了……」
一声极低、极哑,带着剧烈喘息与金属摩擦质感的嗓音,自星象室正中央的十二星轨高台上幽幽传来。
芙洛猛地回过身。
高台正中央,一座巨大的倒悬星盘在半空中疯狂旋转,无数条足有儿臂粗细的液态水银锁链,自星盘核心暴射而出,如同活生生的剧毒水蛭,死死贯穿、缠绕着高台上跪坐的那个修长身影。
那是尤利安。
曾经在午夜秘境的斯文学者,此刻狼狈得宛如一头被肢解在解剖台上的病态困兽。
那一头柔顺微翘的暗紫偏黑半长髮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与被冷汗浸透的颈侧。
他身上那件华贵的暗紫丝绒法师长袍被狂暴的水银撕裂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白皙削瘦却骨架分明的胸膛。
而在看清他左半身的那一剎那,芙洛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臟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男人的左臂、左侧肩胛骨,乃至半边肋骨,竟然全都被残忍地剥除了血肉,替换成了由精钢、秘银与无数精微齿轮咬合而成的魔导傀儡身躯。
此时此刻,构装体内的核心熔炉正疯狂过载发红,无数滚烫的液态水银自金属缝隙中爆裂外溢,顺着他冰冷的金属骨骼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脆响。
男人架在鼻樑上的细金链无框眼镜,右侧镜片已然碎裂,细细的金链垂落在苍白发青的锁骨上,将那张原本精緻尖削的病态面容,衬托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靡丽与疯狂。
「尤利安……你的手……你的身体……」芙洛声音微颤,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具半机械的残破身躯。
「很丑……对么?」
尤利安狭长上挑的翠绿色狐狸眼隔着碎裂的镜片,失焦地抬起。
男人的眼眶猩红充血,嘴角常年噙着的那抹若有似无的玩味冷笑,此刻被剧毒的反噬折磨得扭曲发颤:
「在午夜秘境的解剖室里……妳用纯血换取我替妳调配压制深渊的魔药……」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致沙哑、近乎自虐的低笑,修长削瘦的右手死死扣着自己金属左臂的齿轮缝隙,任由水银将指尖烫出水泡:
「妳体内的纯血……根本不是凡人的肉身能承受的造物。我为了验证药性,一口一口喝下妳的血,拿我自己的身体做试剂活体推演……」
男人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神经质微颤:
「凡人的血肉太脆弱了,在妳的神血和深渊魔毒对衝的第一晚,我的左半身就彻底烂成了焦黑的死肉。为了能继续拿稳手术刀、为了能继续在午夜给妳配药……我只能亲手把自己躺平在解剖台上,一刀一刀把腐烂的骨肉挖干净,换上这堆不会痛的秘银齿轮。」
芙洛的心臟在这一刻狠狠震颤。
【叮!前置羁绊:午夜秘境的纯血共犯】
过去芙洛被教廷当作纯血祭品,体内深渊暗疾发作痛不欲生,只有这个疯批首席愿意在深夜的秘境里见她。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冰冷交易:她给他世界上最神秘的原初纯血供他研究,他给她能压制痛苦的秘药。
她从不知道……那些被他随意装在水晶试管里、递到她手里的无色魔药,背后是他把自己当作试验品、将自己切成半截人偶的疯狂代价!
「那是妳给我的诅咒,芙洛……」
尤利安染满鲜血与魔药痕迹的修长指节,极其缓慢地抚过自己胸膛上发烫的金属核心,翠绿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