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的面对面相拥,让两人的心跳与体温紧贴到了极致。
「不——」这样的姿势让芙洛感到羞耻,可伴随而来的是因羞涩而起的强烈收缩,那花径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不停。
「不行了??太激烈了??」少女低声啜泣。
少女花径的紧緻与温热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吞噬殆尽。奥古斯汀从未体验过这般灭顶的酥麻与欢愉,那快感尖锐得宛如刀锋刮过心臟,让他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恐惧于这种失控,却又病态地沉溺其中,只想把灵魂都碾碎在这具躯体里。
「法典第一千零四条……」
奥古斯汀双手扣着她的腰肢发狂似地上颠、研磨,右眼下方的泪痣因情动而显得更加妖艳,眼底翻涌着绝望的悔痛与毁灭一切的爱欲:
「纵容私情……私毁裁决名录者……当断十指,永堕阿鼻……」
「芙洛……我认罪……」男人发着抖,将自己湿透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锁骨,「三年前我烧掉名单的那一晚……每一鞭抽在手上,我心里想的全是妳……我甘受万死……可我绝不放妳走……!」
「哈啊……奥古斯汀……!」
少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环着男人的窄腰,被每一次颠弄顶得浑身发软。
芙洛仰起泛着潮红的小脸,被那滚烫的眼泪烫得心尖狠狠抽痛。这般毫无保留的下压与摩擦让她体内泛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意混杂着酸胀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看着眼前这个哭着宣判自己死刑的男人,她的心臟比身体痛上一万倍。
感受着男人体内肆虐翻滚的心魔与濒临极限的痛楚,芙洛心口一阵撕裂般的酸胀。少女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臂紧紧环住奥古斯汀汗湿冰凉的脖颈,偏过头,毫不犹豫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唔……」
一抹嫣红甘甜的纯血自唇瓣溢出,在石室内炸开极致浓郁的神圣清香。
芙洛捧住男人满是泪痕与冷汗的脸庞,仰头主动迎上了他干裂冰冷的薄唇!
纯血渡入。
温热、磅礴的神圣生机顺着两人的唇齿长驱直入,狠狠灌进了奥古斯汀干涸战栗的喉管。
「滋——」
男人胸膛上那道狰狞的黑紫色心魔印记,在纯血入体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灼烧声!极致的净化之痛让奥古斯汀身躯猛然一僵,腰腹处的神经剧烈痉挛,将两人交接的深处绞得近乎窒息。
「唔嗯……!」芙洛难耐地微蹙秀眉,下腹传来的剧烈收缩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忍着被撑满的酸胀,将舌尖探得更深,将自己的血一滴不剩地渡给他。
少女琥珀色的鹿眼凝视着他涣散的眼眸,在唇齿交缠的空隙里,发出软糯却带着无上威严的低语:
「听到了吗……审判长大人?」
「你的法典救不了你,但我能。」
「从今天起,你的罪孽由我承担,你的神明……换作是我。」
纯血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狂暴冲刷,将奥古斯汀体内盘踞的心魔撕裂、熔炼。
男人脑海中那座森严冰冷的法典神殿在这一刻彻底轰塌,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清澈的鹿眼与唇齿间甜美的血腥。
契约成,共犯定。
奥古斯汀灰蓝色的眼眸剧烈颤抖,眼底最后一丝疯狂的猩红终于褪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与敬畏。
初尝情事的震颤与纯血的净化在他体内交融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他再也无法忍受隔靴搔痒的克制。
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背过身抵在了石室中央那扇古老的告解铁栅上。
「呀——!」少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修长如玉的双腿被迫环紧了他窄韧的腰身,双手隔着冰冷的铁栏借力,整个人完全悬空挂在他怀里。
「法典……最后一条……」
奥古斯汀低喘着换了最后一口气。十几年的禁慾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凶厉的狂澜,他不再背诵那些要人命的条规,而是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就着这悬空挂在他身上的极致深处,腰胯发狠地重重下压、撞击:
「违逆真神者死……但若真神是妳……我愿为妳屠尽满天神佛……」
体内的心魔被纯血平復,但凡人的爱欲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男人不再自残,初次释放的慾望完全遵循着血液里的本能,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凿进那片为他彻底绽开的软肉中。
「啊……哈啊……奥古斯汀……!」
芙洛在极致的酥麻与饱胀中扬起下颌,指尖死死扣进冰冷的铁栅缝隙中,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力道剧烈晃动,哭着迎合那避无可避的狂澜。
黑曜石台周围,散落的法典残页被两人的汗水与纯血浸透。在最后一记直抵花心的重顶中,奥古斯汀将自己彻底埋进那片极致的温热深处,埋首在她白皙柔软的肩窝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