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珩叫住常主任,几步追了上去,“要走了吗?怎么也不说一声?等我一下,我送您回去。”
来的时候,就是江叙珩开车将常主任接来的。
“不用了。”
常主任摆摆手,“我已经叫了车,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常主任便不再逗留,更不再跟江叙珩多说,便往外走。
“诶,常主任!”
江叙珩觉得常主任的神情有些奇怪。
但他此时并没有多想,他还想跟安宥禾好好聊聊。
可再一看去,安宥禾已经离开了会场。
江叙珩左右看遍了每个地方,都没有看到安宥禾的身影。
他立在原地,一时之间,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一般。
而安宥禾此时,已经跟着梁成光走出大堂,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那位女经理站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看到安宥禾过来,便立即笑着跟她摆手。
“江太太……”
话说完,女经理忙拍了下自己的嘴,“看我,叫习惯了,安女士,这是开完会要走了吗?”
“对。”
安宥禾笑着点头。
“小禾,我去开车,你们先聊。”
梁成光说完就往车的方向走。
安宥禾神情真挚地对那位女经理说道,“今天谢谢你啊。”
女经理灿烂一笑,“谢我什么?我又没干什么?反倒是应该我谢谢你,被关了那么久,也没追究我们的责任。”
这种既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证,但客人被关的情况。
只要客人追究,兰亭书院是百分百逃不开责任的。
现在安宥禾表示不追究,兰亭书院也就免除了一场纷争。
他们这些打工的牛马,也就少了一件烦心事。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安宥禾很认真地看着女经理。
也许一开始,女经理进来打招呼,称呼她江太太,的确没有其他的意思。
甚至说,这位女经理还有故意跟安宥禾与江叙珩套近乎的想法。
毕竟,对方一声江太太喊下来,一句自己是江明煜同学的母亲落下来,安宥禾其实就不好追究自己被关的事情了。
但后面,女经理转头说苏妗燕是江叙珩助理的话,就百分百一定是故意的。
能在兰亭书院这种地方做到经理级别,肯定是个人精。
如何待人接物,如何使用话术,都是很精通的。
所以,这位女经理一定知道,自己那句话会让江叙珩下不来台,也会彻底曝光江叙珩与苏妗燕此前见不得人的关系。
一位成熟的服务管理者,是绝对不会说出那句话的。
但是这位女经理还是说了,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
她就是故意说的,她在帮安宥禾出气。
包括后面解释完安宥禾如何被关后,第一时间看向苏妗燕,也是同样的。
“谢谢你帮我。”
安宥禾再次真诚地向女经理道谢。
其实,女经理的出现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她原本想的是,自己亲自当着众人的面,与江叙珩和苏妗燕对峙,在沈女士的面前,三个人把话说清楚。
可这样一来,虽然说清楚了,但三个人因为这点儿女情长的家庭琐事扯来扯去,还是在这种会议活动上,多少有些难看了。
而女经理的出现,恰好完美地解决了这一点。
安宥禾不仅不难看,还将最终的戏剧效果翻倍呈现出来。
所以不管出于何种角度,安宥禾都该跟这位说声谢谢。
见安宥禾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女经理欣慰笑笑,“唉,谢什么。
从你们家后来都是保姆接送明煜开始,我就猜到,大概是你与江先生出问题了。
今天我听到手底下师傅说,有人被关在闲置房间里了。
给我吓一跳,过来一看,竟然是你。
听你说出你离婚了,江先生又再婚了,而且再婚的还是那个女助理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女经理叹了口气,“咱们女人啊,难!
你说咱们都这么难了,但偏偏就有人要给咱们添堵。
而且,往往添堵的也都是女人。
我就看不惯这点,我更看不惯一出问题就隐身的男人。
所以,我今天就多嘴了……我还担心,你会生气我今天的多嘴,特意在这等你呢。”
“我怎么生气呢,你帮了我大忙。”
安宥禾笑得释然,“今天因为你,我很解气。”
“是吗?”
女经理闻言,也很开心,“那可太好了。”
说完,安宥禾与女经理相互添加了微信和联系方式,“以后常联系。”
……
车内,沈含章脸色阴沉,从上车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