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霍克的声音没有抬高,“华夏已经用一座要塞的代价证明了他们的判断力。
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继续嘴硬,是把落后的距离缩短!”
“至于盟国怎么看,那是我们要用接下来的行动去解决的问题。
如果我们自己能证明我们仍然在牌桌上,他们自然会跟上来。
如果我们证明不了那不管我们今天把声明措辞打磨得多漂亮,都没有用。”
克雷格没有再说话。
他微微点了点头,在平板终端上记了一笔。
霍克的目光最后落在国家情报总监身上:
“情报界那边,我需要一份东西,不是关于华夏的数据真实性评估,那个已经不需要了!
我需要的是:在未来一到三个月内,全球各国可能出现的政治动荡、经济冲击和社会失序风险清单。
这份清单要按国家分级,按时间排序,按冲击烈度标注!”
“我要知道在格赫罗斯抵达太阳系之前,地球上哪些地方会先撑不住。”
国家情报总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霍克直起身,双手从桌面上移开。
“去年五月,我们在那个房间里不肯承认他们已经看见了我们没能看见的东西。
今天,事实替他们证明了这一点。
从现在起,不需要再争谁先知道的了。
我们需要确认的是,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还能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美利坚合众国在这张牌桌上坐了将近八十年。
我们输过战役,但我们没有出过局,这一次也不会!”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行动吧。”
没有人提出异议。
椅子开始向后移动,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收起文件,国防部长拿起电话,国务卿合上平板终端,国家情报总监在备忘录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不是因为服从。
是因为在座所有人都清楚同一个事实:从今天起,地球上所有国家面对的不再是&34;是否相信华夏的通报&34;,而是&34;如何应对一个已经确认逼近的威胁&34;。
美国能做的事情,不是追责,不是抢先,是在剩下的时间里,把手里的牌打好,哪怕那些牌比对手的少得多,哪怕发牌的人已经不是庄家。
在内华达沙漠地下两百米,密封库的灯光照着一片安静的废墟。
五年前那个深灰色梭形物体在这里自毁了。
它想毁掉自己,没毁干净。
残骸被抢救出来,分解,逆向,那些烧结的线圈、熔融的合金、暴露的磁场约束腔体结构,成了霍普金斯博士团队五年里反复研究却始终无法复现的教材。
康纳斯,项目安全主管,被沃恩指定为残骸保管与逆向工程的行政负责人,此刻站在密封库的外层观察窗前。
他身后没有跳动的能量曲线,没有波动的读数,什么都没有。
那个东西已经死了五年了。
他仍然每隔几天就会来这里站一会儿。
不是因为他还期待它再次发出信号,是因为每次站在这里,他都能想起那天的场景,环形装置蓝白光骤亮,警报响起,无人探头的镜头里,那个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东西在几秒钟内把自己拆成了一堆废铁。
它宁可自毁,也不愿意被人类打开。
康纳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他在那天之后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华夏通报的那些东西真的来了,美国人手里攥着的,不过是从那堆废铁里拼凑出来的半本残卷,那个能用自己造的要塞挡住第一波攻击的文明,恐怕…手里握着的是全套图纸。
他们……才是人类文明的希望。
他转过身,走出密封库。
合金门的液压锁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沉重的闭合音。
走廊尽头的灯亮着。
他走向出口,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散落在不同大陆上的科学家们,正在面对同一个问题:中国说的,是真的吗?
剑桥,三一学院。
阿瑟·克拉克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bbc的新闻标题已经换了两轮,从&34;中国声称外星舰队正在逼近&34;变成了&34;多国观测数据确认柯伊伯带异常信号&34;。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但没有敲下去。
现在,华夏说外星舰队来了。
如果他们连外星舰队这种事都敢拿到全国电视讲话上说,要么是真的,要么是他们疯了。
一个能在柯伊伯带部署要塞的文明,显然不是后者。
克拉克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喝,他打开了一个网页,e的公开数据检索系统。
他想看看,在过去七十二小时

